企业必须赚钱,否则没有出路。在那种极度困难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做?唯有自救,抓发展——为了借钱发工资,当时我跑遍了所有的兄弟单位,找到了所有的朋友想办法;为了延期贷款,数不清多少次跑银行磨破了嘴皮,终于解决了燃眉之急;为了改变旧有体制的束缚,南航在深圳的国有企业当中率先实现股份制改革。
为了拓展市场,我们秉承不怕吃亏的精神,主动降价,为飞利浦、富士康以及日本的企业代工。当时我跑市场、抓订单,通过发展加工业,一年的加工费到达一两千万,让企业能一边吃饭、一边还账。与此同时,我们还拓展了诸如变频器、汽车电子、电话机等新产业板块。
1992年6月8日,我出任深圳南航公司总经理,当年的7月份,账面上显示盈利了十几万块——我们终于扭亏为盈了,此后一路高歌猛进。至今国内市场占有率达30%,覆盖率接近90%,产品出口到世界上的38个国家和地区,被誉为行业的“小巨人”。
贰
有人劝阻,还有人表示怀疑,还有人泼冷水说:“你有什么资格来做军品?想做这个没门,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如果南航能搞出军品,我用手板心煎鸡蛋!”
为军品生产提前蓄势储能
南航走出困境之际,正是深圳经济特区高速发展之时,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齐头并进。然而,扎根深圳的十大军工企业均被作为经济特区的窗口从事着第三产业和进出口贸易,军工产业在深圳经济特区还是一片空白。
我在1968年参军入伍,1974年和1978年分别被单位推荐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发动机设计专业和计算机研究生专业学习,毕业后到位于汉中的航空工业012基地从事技术及管理工作,可以说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军工强国”的梦想。
不仅是我,历代的南航人也有这个夙愿,毕竟我们出身于“军工世家”,是军工集团——中国航空工业的直属正厅级单位。没有做军工而是做了民品,虽然赚了些钱,但在产品和维护国家利益上没有做出直接的贡献,每逢到北京去开会,面子上总是觉得过不去。